廖祖笙:京城在我感觉越发狰狞和陌生


京城在我感觉越发狰狞和陌生。3月7日中午,我夫妇俩带着失望和感伤,沉重地离开了“伟大的首都”,于次日下午回到了福建。在我夫妇俩失去人身自由的这一时段里,连续3天,我在电话中接受着多家海外媒体的采访,因为环境嘈杂和特殊,可能导致误听。不时有网友发来短信或在网站留言,担心着我夫妇俩的安危。为让网友们放心,同时也为更准确地记叙“盛世”的某些状况,我勉强自己敲打以下文字。我说过我对文字已是日趋厌倦,苦口婆心的规劝也好,言辞犀利的批评亦罢,都改变不了这世道什么。正在加剧恶化着的人权状况,已不幸成为此言的注脚之一。目见耳闻,匪夷所思,恍如隔世,我们所处的现实距离真正意义上的“和谐盛世”,仍然是山长水远!

其实我更乐意接受国内媒体的采访,因为我本就是一个曾同国内媒体互动频繁的人。然而,梦君惨烈离去后,国内媒体已然集体死去。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在这个宣传与现实高度脱节的时代,神圣的法律和不可予夺的人权,正不断被野蛮公权踩踏得面目全非,山高皇帝远的地带如此,“伟大的首都”如此,可悲的是,国内媒体照例得仰人鼻息,在各种方框内笨拙舞蹈,向读者和受众端出的,也总是一碟“莺歌燕舞”的冷盘。传媒有传媒的无奈,当国家机器呈现大面积锈蚀和非正常运转时,纵然传媒良知未泯,只怕也是徒叹奈何。

著名新闻人普利策说过:“倘若一个国家是一条航行在大海上的船,新闻记者就是船头上的了望者。他要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观察一切,审视海上的不测风云和浅滩暗礁,及时地发出警告。”在具有“中国特色”的我国,新闻工作者受到诸多牵制,一直以来不太容易“及时地发出警告”,常常得选择性失明。体制外的文字工作者要想以我手写我心,也远非易事。每次赴京上访,受社会责任感的驱使,我在为儿鸣冤的同时,总尝试着在某些方面做些力所能及的补白,但又往往因了某些原因,而不得不中止想要进行的工作,这次当然也没能例外。

3月5日午后,我和妻子一同赴公安部上访,路上惊见临时关闭了的天安门广场又开放了,只是广场内的游人不像往常那样熙熙攘攘。在3月4日写下的《廖祖笙:红箍·多兵种·查包·封路·封广场……》一文中,我如此写道:“发现一大奇迹:那广场居然关闭了!里面没有一个游客,只有一队武警在列队巡逻,还有另外一些零星的着装警察和武警。为了印证我没有眼花,我问一位警官:‘广场不开放吗?’答曰:‘不开放,这几天都不会开放。’”我夫妇俩纳闷:天安门广场怎么开开关关?

见时间尚早,我夫妇俩决定下车走走。我们计划穿过广场,到广场的那头去看看,以顺便接触百味人生。在广场入口处,我们被警察拦住了,他们要我们打开背包,接受检查,我们予以配合。每个接受查包的人都面对着那个摄像头。查包者翻看了我们的背包后,予以放行。我正要往里走,听得他们的对讲机响了,接听对讲机之后,他们顿时如临大敌,对我进行搜身,结果从我上衣口袋内搜出了那份我写给公安部的申诉材料。一位警察要我夫妇俩交出身份证,之后又要我们在旁边“等等”。

旁边已有访民在那“等等”。我意识到我夫妇俩已被扣留,于是对那位拿走了我们身份证的警察及时表明自己的社会身份,希望他适当考虑到可能导致的负面政治影响。然而,他无可变通,仍然要我们“等等”。那么,我夫妇俩也只有苦笑,在一旁“等等”。

之后我们被带往广场附近的一个警局拍照、登记。登记的警员看了我们的身份证和申诉材料之后,在登记表上登记的是我妻子的名字。而后一位警员便要我们“到这边来”,我们看到走廊里和一间屋子里尽是被扣留的访民,乌烟瘴气。我夫妇俩对那位警员表示我们下午还得到公安部去上访。对方一边野蛮地把我们往访民堆里推,一边道:“我不管你什么作家不作家,到了这里,你们就得听我的。”我指出对方这是在违法办事,侵犯人权,那警员推我便推得更加用力。

与同样被扣留在此的访民一叙,我们得知很快将被一同送往马家楼。我觉得憋气:没有任何法律条文规定访民在天安门广场一带不能出现,也没有任何公示曾经昭告访民不能路经天安门广场,这些执法者怎么可以如此野蛮行事?当执行国家权力的人尚且不把法律放在眼里时,又如何去要求这个国家的国民自觉守法?我想到有访民向我们反映北京南站前几天夜里也有大量访民被送往马家楼。那些访民千里迢迢来京申冤,甚至还没有在天安门广场一带出现过,也一样被带到了马家楼,这样做的理由又是什么呢?

“盛会”的召开,难道也能成为公然侵犯人权的一种理由?“盛会”开与不开,同访民们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人民没有选举权和罢免权,便也对事关人事变动的“盛会”反应冷淡,数目如此之众的访民作为人民的一部分,难道就因为北京在召开“盛会”,就得“自惭形秽”,自觉从京城消失?一年四季均在京城不断上演的野蛮截访呢,国家权力对此又作何解释?

书生气在这世道显然要被碰得一鼻子灰。这么长时间以来,没有任何官员代表国家权力对访民公开道歉,也没有任何官员代表国家权力对访民做出过某些该有的解释。随着一位警察的一声召唤,我夫妇俩无奈地随着人群走上了一部大客车,车厢内密密麻麻塞了80余个访民,犹如一个挤满拉丁鱼的罐头,这个“罐头”被拉进了我听闻已久的马家楼。

百余名来自各地的截访者已“恭候”在此,客车停在了操场上,那些截访者便在车窗外辨认车内是否有来自其所在地区的上访者。车子大概在操场上停了20分钟,才打开车门。车上的访民被安排进入一间大屋,警察们在吆喝着:“排好队排好队,分5列站好。”妻子说,她想到了电影中的情景,这架势,就像是二战时期的纳粹集中营,访民们就像是一群犹太人。是的,我也有同样的感觉。接下来,是否需要也脱了衣服,而后被驱赶进毒气室?

那些截访的便衣警察溜达在队列的四周,有的想把他所在地区的上访者给叫出去。访民拒绝跟随家乡的截访者走出队列,原来访民被带进马家楼之后,还要被登记一次,在马家楼呆一天,访民所在的地方政府便会被扣一分,这便也影响了地方政府的“政绩”和官员的升职。原来如此,各地截访这般积极!大多数访民面无惧色,有些访民甚至说,他们是故意被北京警察抓进马家楼的。

在登记之前,每个访民的挎包和背包又被检查了一次,倘使带着相机、摄像机和便携式电脑,便会被暂且扣留。登记完之后,访民们被赶进了几个小院,院内的大屋被隔成了一间间的小屋,小屋的两旁各有一长排塑料靠背椅。我观察了一下,这天被带进马家楼的访民有好几百人,不断有人被送进来,也不断有人被接出去。墙壁上到处是摄像头,窗外的围墙上有铁丝网。院子的门口和那条通道的出口处,有成群的警察和保安把守。

小屋里的空气非常污浊,有些访民在等待地方政府接人时,便宁可到小院里去站着。警察和保安们欲把这类想要呼吸新鲜空气的访民赶进小屋,访民据理力争:我们又不是囚犯,你们凭什么这么对待我们?你们没遇上有冤无处申的那一天,真给你们遇上了,你们也就知道这样做是过份了……警察和保安们于是做了一些让步,只要访民们不走出小院的门口,即可。

有些访民一年里在这进进出出许多次,已经是“老油条”了,在小院内嘻嘻哈哈开着玩笑,消磨时间。我从有些访民的口中得知,有的地方政府一年用在一个访民身上的截访、监控费用,竟是25万-30万元人民币,截访人员通过虚报开支等手段进行贪污……在澎湃着的截访潮当中,存在着一根巨大的腐败链条!

几个女访民特别有趣,没事就爱去作弄那些来领人的截访者。不论哪个省的人来接人,她们都嘻嘻哈哈地“自首”,连声说:“我们就是,我们就是……”这么玩闹了一阵,她们又自娱自乐唱了好多歌,不知那些歌是不是她们自编的。

我和妻子记录了部分歌词:

“**叔叔好,**叔叔好,**叔叔是我们的好领导,说得到,做不到,全心全意为了自家捞钞票,我们坚决打倒他……”

“来到了马家楼,马家楼好地方,好地方呀——有榨菜来有馒头,有馒头来有榨菜,处处是冤民,遍地是冤情……”

“啊贪官,贪污受贿造假案;啊贪官,逼着人民进京喊冤!无数人民进京喊冤,四面八方寻找包青天。再看中南海新华门,上访的人天天在呀;啊贪官,啊贪官,首都的形象被你玷污!啊贪官,国库渐渐被你掏空,男人被逼得走海岛,女人在家流浪受煎熬,上访的人把眼泪流干;啊贪官,你给人间带来灾难……”

有个北方的访民在上厕所时滑倒,摔得很重,被访民们扶到小院的一角坐着。宁波的一个女访民不愿走出马家楼,意在让地方政府多扣分,结果被当地的几个截访者抬手的抬手,抬脚的抬脚,抬了出去。访民群情激愤,有的说:“这也是***啊?”有的骂:“这些土匪,竟然这样对一个妇道人家!”

广西柳州的几个女访民身穿状衣,状衣上写着:“过去的土匪在深山,现在的土匪在机关!”状衣上还控诉着当地怎样令她们从百万富翁沦为乞丐。几个特警在小院里等着,几个身穿便服的截访人员要把她们强行带出去,数百访民激愤地站起身来起哄,一个八旬老妇跪在截访人员的面前,哀求政府把她们的家产还给她们,另一个八旬老妇则扑在地上,抱住一个截访人员的一条腿,伤心哭泣。

“冤啊!冤啊……”不时有访民这样仰面大喊。假如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会相信这样的非人间就真实存在于北京的一角。

过了吃晚饭的时间了,仍然迟迟不见有人送饭来,访民们纷纷喊肚子饿,有个糖尿病人几乎要晕倒。后来终于送饭来了,每个访民领到了两个馒头和一小包榨菜。有的访民在骂:“娘的,这辈子今天还是头一次吃牢饭!”有的访民听了,便较真,说这算不得坐牢。我在想,当一个人处在这样的境地,失去了人身自由时,和坐牢在本质上其实也没有太多的区别。

这天夜晚,我们被接到了广东驻京办,又一次看到了此前两次参与绑架我们的那位黄岐警察。在广东驻京办坐到凌晨一点多,他们陪我们到住处去拿行李,路上“陪同”的不但有那位警察,还有两位保安。我们收拾完行李之后,那位便衣警察对我们的住处进行拍照。

当晚,我们又被他们带到一家叫“中工大厦”的宾馆里,南海方面给我们开了一个房间,安排了两个保安在门外彻夜看守我们。妻子离开广东后,体质一直虚弱,连续两个月病怏怏的,这天感觉特累乏,子夜临睡前,她说:“火起来我们就报警!”我说:“能向谁报警呢?要报警,也只能是向全国人民报警!”我的内心在想:廖祖笙夫妇的今天,很有可能就是你或者他的明天!

3月6日清晨,我们要下楼吃早饭,他们不让,把早饭打上来让我夫妇俩在屋内吃。我感觉这是一种人格上的侮辱,也多少有些顾忌,于是只吃了一个鸡蛋。

早饭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教办的叶主任又出场了,我夫妇俩同这个协调小组组长打交道已有多时。整个上午他一直在屋里“陪”着我们,其间不时有网友发来短信,对我夫妇俩的安全问题表示担忧。聊天中我们得知,他在我们被带到马家楼的当晚,乘坐飞机赶到了北京。

临近午饭时分,大沥镇分管教育的梁副镇长拨通了叶主任的电话,叶主任要我接电话,我同梁副镇长在电话中谈到:这事已经拖了很久了,一直这样截访,终归不是办法,应该给这个国家这个政党多少留些颜面。

我夫妇俩仍然感受不到对方解决问题的诚意,觉得还是像十七大召开时那样,拖过了“盛会”期间,他们便又会遥遥无期拖下去。

午饭时分他们又不让我们下楼吃饭。虽然送来的饭菜也算得上丰盛,但我还是恼火地表明:晚饭不用再送来了!假若可以,便让人陪我妻子下楼去买些干粮;假若不行,那么我宁可绝食!

妻子提出这天下午就回福建去,叶主任和黄岐的那位便衣警察都要我们再等等。结果是日下午,广东方面的几个人又把我夫妇俩带往马家楼,原来他们要相关方面协调,看看是由广东还是福建把我们送回去。我和妻子都觉得恼火,协调便协调吧,有什么必要再把我们带到马家楼一次?在把我们再带回广东驻京办等候福建方面来接人的路上,我在电话里又当着他们的面接受了一次海外媒体的采访,因为还在气头上,我的用词也格外严厉。

他们请我夫妇俩去吃过晚饭,之后家乡政府的人来到了广东大厦。妻子见到家乡的官员,顿时像一个委屈已久的孩子一般,眼泪夺眶而出。两地的信访人员经过接触,表示“两会”过后,要加强沟通,尽快进行协调处理。经过他们双方面进行协商,叶主任代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教办,把我夫妇俩此次的3500元上访费用交给我家乡的官方工作人员,由他们转交给我们(这笔费用我们于7日上午如数收到)。

是夜,家乡市、县两级的信访官员同我夫妇俩进行了接触,并给我们妥善安排了住处。他们表示,“两会”开完回到福建后,市、县两级的信访部门都会和佛山方面进行沟通,争取让这一事件有个了断。交谈中我们得知,佛山方面年前曾经驱车拜访过我家乡市、县两级的信访部门,要求当地协同做好我们的思想工作。

回福建的路上,我夫妇俩均发现同一个车厢内,至少有两个人在暗中“护送”我们。下车时,我向其中的一位告别,说:“你们一路辛苦了!”下车不久,我又收到网友发来的一条短信,内容如下:“廖先生您好!您和夫人现身处何处?可否安好?我们很担心您的安危。外面发生很多事:滕彪博士昨失踪,李和平遭车撞。怪事层出不穷。保重!”呜呼,如此“盛世”,夫复何言?

京城在我感觉越发狰狞和陌生。这次赴京上访,我夫妇俩仅只是因为路过天安门广场,身上带着一份写给公安部的申诉材料,居然就被不由分说地带进了马家楼。更可悲的是,在连续几天失去人身自由的时分,我夫妇俩竟然不知道到底该向谁报警。我们亲眼目睹了北京城内大规模的截访状况,看到许多截访车摘去了车牌,看到不少截访的警察摘去了警号,如此行事,无疑把这座城市变成了全世界最不安全的一座城市。我认为真正意义上的首都,一切都该井然有序并轨物范世,这里面当然也该包含着对人格尊严和公民权利予以充分的尊重!

当一个国家的首都以如此作派面向追寻正义和公道的民众时,对本国子民尚存的正义感和祈求公正的正当诉求无疑构成的会是一种毁灭性的心理打击。真正意义上的国家首都,应该时时刻刻涌动着某种折服人心的力量,应该恩威并施,分得清人心向背,应该是善的聚集恶的克星,自觉成为走投无路的国民心灵归航的一大港湾,她不会为着一个虚无的面子,而失去一国之都原有的职能,默许或纵容野蛮公权践踏人权、藐视民权!当国人身处首都,非但感受不到更强烈的安全感,反而战战兢兢、动辄受到某种公然侵犯时,或四处求告也看不到最高权力机关真正的威严何在时,那么便也意味着这个国家的首都已然失位。

以简单粗暴的方式治理一座城市是容易的,以更加精致和折服人心的方式治理一座城市,是需要有大学问、大胸怀、大气魄、大智慧的!倘使一国之都的人权状况糟糕至此,也可以一再被忽视被容忍,那么,全中国人民都该为之而哭泣!一个在客观上等于要百姓不辨菽麦,甘于受压迫、受凌辱、受杀戮、受掠夺的民族,注定无法真正屹立于世界之林,注定将会是一个将要衰亡的民族!虽然“两会”召开期间,京城的某些角落将会是花团锦簇,但是,北京啊,请您接受一个访民同时也是一个作家泣血的忠告!请让北京成为真正意义上的首都!

任何单个的生命,在强大的国家机器面前,固然都只会是一只极易碾碎的玻璃瓶,但任何单个生命的人格尊严、人身自由以及各种合法权益得不到该有的尊重,在首都这种亿万人瞩目的地带,便也极易像玻璃碎片那样,划破一个国家的脸面。正因为此,北京作为一国之都,更该拒绝简单粗暴,更该明镜高悬,更该懂得贴近人心!当一国之都冥顽不灵、不可教化时,便也是一个国家走向沙漠化的开始!我真担心,某天有些中国人在与外国人交往时,会不胜悲凉如是说:“我国只有一堆乌烟瘴气的城池,早就没有了首都!”

2008-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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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政的铁蹄踏碎了廖祖笙曾有的父子情深和怡然之乐。他们不仅以极其凶残的手段剥夺了一个无辜孩子的生命权,还以同样凶狂、流氓的手段,公然剥夺着一个作家的表达权!他们以拙劣的谎言和无耻的嘴脸掩盖血腥,把一个坚持为中国百姓看病难、买房难、上学难、申冤难、就业难呐喊的作家,残酷迫害到了这般境地!他们意在打造一个震慑的标本,在作恶的曲径上迂回裸奔,最终让世人看到了他们制造这起惨案的终极目标,要指向的是谁!他们惯于炫耀自我的“强大”,可在民不聊生、民怨沸腾中,他们却怕了——竟会怕了一支笔,甚至是一个网站,一个博客!

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沉痛悼念…不只为你而泣…

廖梦君遇害当年部分官员列表
(若列表有误 敬请指出)
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 胡锦涛
时任国务院总理 温家宝
时任中纪委书记 吴官正
时任中宣部部长 刘云山
时任中央政法委书记 罗干
时任公安部部长 周永康
时任教育部部长 周济
时任广东省委书记 张德江
时任广东省省长 黄华华
时任广东省纪委书记 王华元
时任广东宣传部部长 林雄
时任广东省政法委书记 刘玉浦
时任广东公安厅厅长 梁国聚
时任广东教育厅厅长 罗伟其
时任佛山市委书记 黄龙云
时任佛山市市长 梁绍棠
时任佛山市纪委书记 蔡河义
时任佛山宣传部部长 蒋顺威
时任佛山市政法委书记 吴志强
时任佛山公安局局长 杨建华
时任佛山教育局局长 冯彦荣
时任南海区区委书记 李贻伟
时任南海区区长 区邦敏
时任南海区政法委书记 刘坚明
时任南海区公安分局局长 刘坚明
时任南海教育局局长 卢志华
时任南海教育局副局长 霍兆锦

廖梦君同学千古!廖梦君同学安息!

  廖梦君同学生于1990年11月18日,籍贯中国福建,于2006年7月16日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享年15周岁。遇害当夜,狂风席卷,雷雨倾盆。暴徒、帮凶以为巧妙得手,然而苍天垂泪,风雨怒号,是日悉数看在眼里。

  梦君生于书香门第,系作家廖祖笙之子,自入学以来,品学兼优,其勤奋好学、聪明乐观、乐于助人、拾金不昧、正直刚毅等诸多优秀品质不但长期为校内外所公认,亦为父母之骄傲。不论他求学何地,年年均为班干部、三好学生或文明学生,学习成绩始终名列班上前茅。即便是在遇害当年,亦为学习委员、数学科代表。他一路自豪走来,奖状、证书盈尺。

  梦君遇害之前,其父为推翻新的三座大山秉笔直书,尤其强烈反对教育乱收费、高收费,连篇累牍痛斥教育积弊,笔锋直指教育系统最高长官。惨案蹊跷发生,公权百般怪异,遇害学生含冤莫白,杀人恶魔逍遥法外!民怨汹汹,痛彻心腑,仰天长叹……不知今夕是何年。

  梦君的鲜血绝不能白流!梦君的惨烈离去,系离奇岁月之惊雷,是巨大的惊叹号,亦为社会悲哀之缩影。此乃以血泪与生命铸成的时代符号,在历史的长河中必将唤醒人们滴血的记忆!

  杀人的恶魔终将下地狱!愿上学难早成历史!愿人吃人快快过去!

  梦君同学千古!梦君同学安息!


  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于中共治下沦为杀人魔窟!惨案发生在2006年7月16日,绝人之后的狂徒在党国公然包庇下,迄今逍遥法外!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天下公然剥夺! 
 

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沉痛悼念…不只为你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