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0-30 廖祖笙:请收起“你们”的恐赫


“在写这本书之前,我已如空中漂浮的云儿一般,舒缓地漂过了许多的城市,换言之也是阅读了不少的地方。我痴迷书本,却不固守于书房,我一直是把城市当作巨著来阅读的。”在一部长篇小说的后记中,我曾经写下过这样一段话。

我已过不惑之年,写作的需要和生活的历练,使我较之常人更善于从细节上去观察人,只是我往往“装傻”而已。读人读出了大概,但不说破,事关涵养和礼节。人世的凶险教会人们大智若愚。“难得糊涂”乃人生的累乏,可在某些环境中,除了默默承受这累乏,竟然已是别无选择。

与某些肩负了特殊使命的人士周旋着,虽则累乏,但我此前并无更多的怨言,我依然珍视任何一种形式的沟通平台,只要能够推己及人,我都无任欢迎。我敲打这些文字,其实也意在沟通。我知道我的文字,“你们”是每天必看的。

昨日那篇《廖祖笙:“和谐盛世”怎及“封建时代”?》,无非是古今对比,谈了一些我的社会观感,“你们”可以不同意我的观点,但应该誓死捍卫我说话的权利。在非人的煎熬中,我敲打文字,只当是打发时间——我近期的写作初衷,不过如此。我没想到,“你们”的反应竟会是如此的强烈。

“你们”昨日接连挂来多通电话,在“我警告你”之余,也似乎越说越盛气凌人,语气中所流露出来的霸气,使我夫妇俩均感觉这绝非一般意义上的“访民”和“网友”。我夫妇俩感谢“你们”的“好意”,但无论如何无法接受“你们”以“好心”的名义,对我夫妻俩一而再、再而三进行这样赤裸裸的恐赫!

“你们”在电话中反复说,我“再这样下去”,“他们”就要把我拉进精神病院,强迫我服用精神药物,最后把我变成神经病;“你们”说监听、监视无处不在,我夫妇俩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均在“他们”的监控范围之内;“你们”说“他们”或许某天就要制造一起车祸,把我夫妇俩送上西天;“你们”说我不能批判中共,只能“就事论事”,否则就会……“你们”说“他们”会把我的文字复制下来,某天给我罗织罪名;“你们”说我夫妇俩要是外出,“他们”就会通过第三方制造摩擦,而后趁机关押我们;“你们”说我不能再公开发表文章,说写了也没用……“你们”说着说着,就不经意地开始“我警告你……”

“你们”用霸气而又阴森的口气,不断向我们描绘着某些弥漫着血腥气息的场景。我夫妇俩活了半辈子,同形形色色的人物也接触了不少,应该也还分辨得出何为恐赫。对于“你们”近期连番进行的多钟形式的恐赫,对不起,我在此要表示强烈的抗议!

一篇3000来字的文章而已,而且能让我表述的场所已是非常有限,怎值得“你们”如此“动气”?

淋漓的鲜血就摆在眼前,我相信“你们”没有什么事情会做不出来。哪怕是在自己居住的小区之内,我也遭到近距离、全方位的监视和跟踪,甚至一度被“人”毒打……兽类还有什么事情会干不出来?

“你们”干净彻底毁了我的家庭,毁了我的人生,至今不肯给一个无辜惨死的的孩子以公道,而且以种种卑劣、残暴的方式,令我夫妇俩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却要我装疯卖傻,保持沉默。也真亏“你们”想得出来!

换位思考一下,假使“你们”是现在的廖祖笙,“你们”是否就能三缄其口?“你们”也同样为人父母,难道“你们”的孩子是孩子,别人的孩子就不是爹妈生的?

是啊,“你们”可以制造种种,正如把廖梦君的惨烈遇害,制造成而后的“跳楼自杀”或“不慎坠楼”。可当你们忽略了基本的人性,惯于强权压迫,一再把我夫妇俩逼进死角时,我夫妇俩除了愤起抗争,是否还能有别的选择?

不用再向我夫妇俩一再描摹希特勒时代频繁上演的那些景象了,“你们”就一意孤行,继续甘冒天下之大不韪,对我夫妇俩下毒手好了。我已说过,“倘使这是一个特别黑暗的时代,被逼入绝境的我,也愿意平静地用自己的生命和鲜血去印证这个时期的黑暗。”被“你们”逼到了这样的境地,宁为玉碎,或成为暴政之下领受着莫须有罪名的一个囚徒,在我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倘使果真那样,我也无需苦苦为儿鸣冤了,一切在“你们”已自我印证,我还用再申诉什么?

虽然“你们”在国内差不多淋漓尽致剥夺了我的话语权,并通过某些鹰犬,蛊惑得民运人士和体制内的作家在海外也已“收声”,但我相信暴行最终会擦亮世人的双眼!任何反人类、反文明的血腥暴行,最终都逃脱不了人类社会无情的清算和唾弃!我始终相信这一点。

再生事端,并不会给“你们”的主子长脸,只会令“你们”的主子越发难堪,届时用不着历史界定,孰为酷吏,孰为昏君,在世人的心目中便也会提前产生。这样的结果,果真是“你们”想要的吗?

“你们”总是要我夫妇俩“先过好自己的日子”,可在强权操纵一切的非人间,我夫妇俩怎么去“先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连将倾家荡产,不得不靠着卖房来维系生活了,也眼见着这房子是不可能卖得不出去,我夫妇俩如何去“先过好自己的日子”?

难道一个作家被剥夺了以文为生的权利,不得不街头乞讨,就是“先过好自己的日子”?难道为亲人鸣冤已是债台高筑,在人身安全毫无保障的情况下,不断拖累亲友,无尽借贷,就是“先过好自己的日子”?

“为人进出的门紧锁着,为狗爬出的洞敞开着”。是啊,只要签署了某些掩盖血腥、纵容罪恶的协议,我夫妇俩就无需再为着眼前的生活发愁,但试问天下哪个为人父母者,在这样的血腥惨案面前,能一再退到悬崖边上,能坦然面对惨死亲人无所归依的冤魂?一件件血淋淋的命案,在“和谐社会”,也是可以这样一一处理的吗?

“你们”以种种的面目粉墨登场,又真正为我夫妇俩考虑过多少?我走到今天这地步,无非是为着天下苍生,高估了种种。“你们”在扮演着帮凶的同时,难道不觉得有愧吗?“你们”同样为人父母,为何就不能推己及人,换位思考?难道“你们”此生除了接受种种非法的命令,就不会再干点人事吗?

“你们”总说一定会还我孩子公道,这个“一定”,是什么时候?是百年之后,还是千年之后?“你们”要我寄望于奥运会之后,我夫妇俩处在这样凶险的境地里,被“你们”如此对待着,还能再相信“你们”多少?

身处绝境的我夫妇俩,已经没有多少东西可以再失去了。这段时间,“你们”以种种方式对我们连番恐赫,这般狂轰滥炸式的恐赫,果然就能征服人心,摧毁意志,损毁生命的尊严吗?“构建和谐社会”,为什么要在适得其反的路上,越走越远?“和谐”的胭脂,难道非得用血腥造成?

请记住《枷刑颂》的这句话:“遭冤狱,受迫害,无损于一个人的名望,你不能使真理和正直受到任何损伤。要给别人脸上抹黑不是件好玩的勾当,一不小心,害人者自己弄得满身肮脏。”恶人或能得逞于一时,但不会得逞于永远!

重申:我夫妇俩不会接受任何形式的恐赫。请收起“你们”的恐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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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本站不少篇章源于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第223天(2007年2月23日)廖祖笙新浪博客备份,所标示的文章发布时间,与当时发布或重贴的时间完全相符。廖祖笙新浪博客于2007年4月25日被封删,廖祖笙搜狐博客则于2007年1月21日被封删。长期以文为生的廖祖笙家破人亡后,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竟再也没有了说话处,之后在境外服务器上陆续创建了50多处个人网站,一概被“伟大的墙”迅速屏蔽,紧接着网站内容也一一被看不见的黑手删得空空如也。在虐杀无辜学子的血腥惨案面前,在令人发指的滔天罪恶面前,这股以公权为依托的黑恶势力以各种流氓手段公然剥夺受害者的表达权和申诉权,甚至悍然演绎用枪杆子对付笔杆子,既是疯狂掩盖血腥的又一旁证,也是中国人权旁落的缩影之一。“中国依法保护公民的言论自由和出版自由……”此类漂亮话在专制冻土上随处可见,可实际情况又如何呢?无言!
相关阅读:廖祖笙:是谁,指令你们这样疯狂删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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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政的铁蹄踏碎了廖祖笙曾有的父子情深和怡然之乐。他们不仅以极其凶残的手段剥夺了一个无辜孩子的生命权,还以同样凶狂、流氓的手段,公然剥夺着一个作家的表达权!他们以拙劣的谎言和无耻的嘴脸掩盖血腥,把一个坚持为中国百姓看病难、买房难、上学难、申冤难、就业难呐喊的作家,残酷迫害到了这般境地!他们意在打造一个震慑的标本,在作恶的曲径上迂回裸奔,最终让世人看到了他们制造这起惨案的终极目标,要指向的是谁!他们惯于炫耀自我的“强大”,可在民不聊生、民怨沸腾中,他们却怕了——竟会怕了一支笔,甚至是一个网站,一个博客!

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沉痛悼念…不只为你而泣…

廖梦君遇害当年部分官员列表
(若列表有误 敬请指出)
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 胡锦涛
时任国务院总理 温家宝
时任中纪委书记 吴官正
时任中宣部部长 刘云山
时任中央政法委书记 罗干
时任公安部部长 周永康
时任教育部部长 周济
时任广东省委书记 张德江
时任广东省省长 黄华华
时任广东省纪委书记 王华元
时任广东宣传部部长 林雄
时任广东省政法委书记 刘玉浦
时任广东公安厅厅长 梁国聚
时任广东教育厅厅长 罗伟其
时任佛山市委书记 黄龙云
时任佛山市市长 梁绍棠
时任佛山市纪委书记 蔡河义
时任佛山宣传部部长 蒋顺威
时任佛山市政法委书记 吴志强
时任佛山公安局局长 杨建华
时任佛山教育局局长 冯彦荣
时任南海区区委书记 李贻伟
时任南海区区长 区邦敏
时任南海区政法委书记 刘坚明
时任南海区公安分局局长 刘坚明
时任南海教育局局长 卢志华
时任南海教育局副局长 霍兆锦

廖梦君同学千古!廖梦君同学安息!

  廖梦君同学生于1990年11月18日,籍贯中国福建,于2006年7月16日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享年15周岁。遇害当夜,狂风席卷,雷雨倾盆。暴徒、帮凶以为巧妙得手,然而苍天垂泪,风雨怒号,是日悉数看在眼里。

  梦君生于书香门第,系作家廖祖笙之子,自入学以来,品学兼优,其勤奋好学、聪明乐观、乐于助人、拾金不昧、正直刚毅等诸多优秀品质不但长期为校内外所公认,亦为父母之骄傲。不论他求学何地,年年均为班干部、三好学生或文明学生,学习成绩始终名列班上前茅。即便是在遇害当年,亦为学习委员、数学科代表。他一路自豪走来,奖状、证书盈尺。

  梦君遇害之前,其父为推翻新的三座大山秉笔直书,尤其强烈反对教育乱收费、高收费,连篇累牍痛斥教育积弊,笔锋直指教育系统最高长官。惨案蹊跷发生,公权百般怪异,遇害学生含冤莫白,杀人恶魔逍遥法外!民怨汹汹,痛彻心腑,仰天长叹……不知今夕是何年。

  梦君的鲜血绝不能白流!梦君的惨烈离去,系离奇岁月之惊雷,是巨大的惊叹号,亦为社会悲哀之缩影。此乃以血泪与生命铸成的时代符号,在历史的长河中必将唤醒人们滴血的记忆!

  杀人的恶魔终将下地狱!愿上学难早成历史!愿人吃人快快过去!

  梦君同学千古!梦君同学安息!


  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于中共治下沦为杀人魔窟!惨案发生在2006年7月16日,绝人之后的狂徒在党国公然包庇下,迄今逍遥法外!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天下公然剥夺! 
 

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沉痛悼念…不只为你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