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7-15 廖祖笙:廖梦君遇害周年祭




在充斥着谎言、残暴、无耻、邪恶的非人间,一个学生被虐杀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迄今已是365天——整整一年时间了!世人依然看不到国家机器为之伸张正义,相反看到的是有形或无形的迫害在加剧。在这片荒草蔓生的土地上,“盛世”、“和谐”的喇叭花随风摇曳,却鲜有真确的花香,漫山遍野飘袅的只是死亡的气息。乌鸦成群喋血处,到处是百姓淋漓的鲜血、森森的白骨和斑斑的泪渍。

他们习惯于用谎言代替真相,习惯于用口号蛊惑人心,习惯于在各种会议上“诗歌朗诵”,习惯于把他杀粉饰成“自杀”,习惯于死不认帐……当血的事实又一次摆在了面前,拙劣的掩饰再无法欺瞒人心时,他们又一次聋了瞎了,以抵赖者的姿势,就这样将无耻、残暴进行到底。

邪恶经年累月笼罩着中国。廖梦君的遇害,再次印证了底线、法律、正义、公理、新闻自由、言论自由、教育公平等等,在这个将要衰亡国度的缺席或弱势。那部锈迹斑斑的庞大机器仍在隆隆作响,但人们看到的却每每是利益的争夺和欺压良善的凌厉。那个“伟大、光荣、正确”的党何在?那个“为人民服务”的“人民政府”何在?绝人之后、掩盖血腥、草菅人命、迫害良善,难道也是构建和谐社会所该有的音符?

无耻、冷血的官僚无法给人民以交代时,惯用的伎俩就是谎言欺世,无限拖延,并惊慌失措封堵言路。他们一厢情愿寄望于时间的长河湮没世人带血的记忆,然而历史的真实,会永久潜藏于热血和人心。廖梦君被虐杀了,有从头顶到脚面都是伤、刀口累累的尸骸为证!掩盖、拖延或迫害加剧,并不意味着此事件的结束,相反意味着新事件的开始。

是的,“这不是一件事的结束,是一件事的开头。墨写的谎言,决掩不住血写的事实。血债必须用同物偿还。拖欠得越久,就要付更大的利息!(鲁迅语)”



就在近日,我见到了这样的文字和图片:杭州出动特警、公安、城管等数百人,对该市部分居民住宅进行暴力强拆。人高马大的着装特警一人一边扭住老婆婆们的手臂,果然“威风凛凛”。

类似的画面这些年我们已经见得不少了。当那些穿着制服、有了俸禄的润滑便可以任人驱动的“机器”在某些“主机”的驱动下,浩浩荡荡列队扑进强拆现场时,那行为和场面同“鬼子进村”相比,何其相似!

那些被特警们扭住手臂的老婆婆们,又如何阻挡得了推土机把她们的栖身之所夷为平地?在狂躁、暴力的国家机器面前,任何单个的生命都是脆弱的。利益的争夺,居然令国家机器不断陷入这般疯狂的境地,夫复何言?撕心裂肺的老婆婆啊,别哭了,泪水从来就唤醒不了沦丧的道德、人性、党性和良知!

冷血是一贯的。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的三座大山多年来高比五岳,在这个举世无双的国家应在“情理之中”。当手无寸铁的黎民百姓面对一场反人类反文明的劫掠徒谈奈何,百般忠告、哀求、恳求也换不来为人最起码的权利和尊严时,一场暴力革命的土壤便也极有可能在悄无声息中渐渐形成!尺板斗食的外表没有肉食者们光鲜,但他们也有自己最起码的诉求、思想和判断。他们不在乎谁喊“稳定”、“和谐”喊得更勤快更大声,他们只在乎肉食者们实质上是怎样对待人民。

在写作时评的日子里,我像所有的时评的同仁一样,频繁地使用“我们”二字,比如“我们的党和政府”、“我们的公权机关”……如此行文,无非是“装疯卖傻”,希望最大限度地拉近作者和批评对象的距离,使其更乐意接受批评和监督。但我始终看得分外透彻:从他们为了制造虚假的奢华不惜抛弃弱势群体之日起,这片土地上的人群,就已然分化成了你们、我们和他们!

廖梦君惨烈遇害于他们汹汹而来的年月,之后尸检报告成了机密材料,媒体介入不得、律师介入不得、家属申诉不得、公众谈论不得……何足为奇?

我们在廖梦君遇害周年之际打量种种不堪的现实,其意义绝不仅只在于悼念一个孩子的无辜死去。这些年来,有太多不该有的死亡和丢失值得我们觉醒、痛惜和恸哭!他们无权主宰我们的一切,无权将屈辱、恐慌和生活的重负强加给我们!为着我们生的权利和尊严,我们必须抗争,必须奋然前行。他们要我们渐趋麻木,我们更需保持警惕和觉醒——当麻木像瘟疫一样浸淫了我们的身心时,我们最终将变得一无所有,并将被分批蚕食!

让我们起立,为这些年不该出现的种种死亡与丢失沉痛默哀!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在廖梦君事件中,书写着太多野蛮强权和利益集团的“神圣不可侵犯”,以及某种积蓄已久的仇恨。

那个在同学们眼里“具有绅士风度的翩翩美少年”,在黄昏被衣冠禽兽骗进已放假的学校,以利刃、棍棒、拳脚加以“教育”,剥夺了其活着的权利不说,还试图对其强加莫须有的污名!如此血腥事件,发生在“中国依法保护公民的言论自由和出版自由”的时代,发生在“和谐”二字铺天盖地的时代,是何等的不可思议,是怎样强烈的反讽?!这里面宣泄的,又是怎样的恼羞成怒和刻骨的仇恨?!

正因为野蛮强权长期以来自我界定着“神圣不可侵犯”的高位,以打击犯罪为己任的特警,便也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助纣为虐,并左右夹击,对在年龄上足可作其母亲或奶奶的老妇施展“武功”。强权在握者可以随时用“城市建设” 的名目抢走你唯一的家园,可以用“颠覆国家政权罪”令作家、记者失去自由,也同样可以用统一宣传口径的方式,令你突然家破人亡,申诉无门……

在这样一个充斥着谎言、残暴、无耻、邪恶的非人间,廖梦君之死从方方面面看,更像是一通布告,或是一个有着某种警示意义的标本。为什么海内外无数网民如潮质疑和呐喊,也换不来高居庙堂者的“重视”以及公权该有的回应?为什么苟活的父母眼泪哭干,望眼欲穿,等来的不是国家机器以某种正义力量的面目出现,相反是野蛮公权的进一步迫害和荼毒?这后面拖着太多的问号,在这样的国情下,在教育领地早已化为盘剥百姓利器的年月,廖梦君事件在短期内根本就不可能得到公权真正的释疑。

廖梦君遇害当年,国际笔会发文称:中国是世界上关押作家和新闻工作者最多的国家,国际笔会的记录中有46个中国的案例,最长刑期达19年。逮捕数的上升标志着2008年北京奥运会前对中国异议人士的打击,目的是为了使那些试图利用奥运会的机会批评当局的作家沉默。

这招数已不新鲜。贾府的焦大“胡言乱语”,当下就被贾府中人给绑了;革命党人当年为光明而战,落在反动势力的手里,不但身首异处,首级往往还会被悬挂在城门前的旗杆上示众……时代的车轮在朝前滚动,“绑人”和“示众”的方式似乎也在不断更新。廖祖笙夫妇家破人亡,连最基本的知情权也被剥夺,一连数月流落街头,一边乞讨聊以度日,一边为儿苦苦申冤,野蛮公权视若无睹,把“从肉体上消灭,从道德上抹黑,从经济上拖垮”再次演绎得淋漓尽致。把这对苦难的夫妻逼入如此境地,他们到底想要收获怎样的“社会效应”?他们到底要警示些什么?

在廖梦君惨遭虐杀之前,其父长期为百姓的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高声呐喊,在揭露佛山地区教育高收费、乱收费的同时,痛斥教育积弊,将笔锋直指教育系统最高长官,这在网民有目共睹。一个浏览量达150多万的博客虽然说封就封了,但那些证据还在。我在家破人亡之后,面对公权种种刻意的压制和刁难,仍得拖着病躯为惨死的孩子苦苦奔波自证清白;难道公权谎言连篇,前言不搭后语,在统一宣传口径之后,就不需要自证清白?

一会儿是“跳楼自杀”,一会儿是“不慎坠楼”……对那具从头顶到脚面都是伤、刀口累累的学生尸骸,又岂是“跳楼自杀”、“不慎坠楼”所能轻易解释的?当公权如此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如此草菅人命,当高居庙堂者面对如潮的谴责、质疑、呼唤能够充耳不闻时,这状态远比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校园本身来得更可怕!“我们的人民政府”能动辄为非洲国家免债几百亿,好事做到家,何以对本国的人民,却总是如此的残忍?

从上到下装聋作哑了整整一年时间,是不屑于交代,还是无法交代?

是无暇管束,还是面临失控,无法管束?

中国的官太好当了!这一年来,死去的仅只是廖梦君吗?在我看来,法律、正义、公道、党和政府等等,已然“死去”!

至于媒体,休提起,提起泪淋淋。受制于强权的中国媒体焉有真正的舆论监督自由?媒体不光在廖梦君事件中集体“死去”,在种种不利于党和政府“光辉形象”的事件中,也常常是集体“死去”。一年之中,中国媒体不知道要集体“死去”多少回!



梦君生不逢时,生长在一个他不该生长的时代,又降生在一个不愿意跪着生的作家家庭,他的遇害,或为宿命。他生前的一些同学在噩耗面前,泪挂双腮,说是 “天妒英才”,故有此难。其实,这关天何事?这是一场地地道道的人祸!在没有人权的国家,别说老师虐杀学生,就是再出格的事发生,我也不再惊诧。

这些年来,虽然中国城市街道两侧的建筑物一年比一年建得更雄伟,但在这个专制已久的国家里,人权状况非但没有明显的改善,相反日趋恶劣。互联网上那面 “伟大的墙”,把种种“噪音”挡在了国门之外,国内网民从严密筛选的信息中,看到的多是莺歌燕舞、一派“和谐”。然而当你稍微动点脑筋,从互联网上踏出国门一看,会顿时目瞪口呆——这难道就是我亲爱的祖国?

国人要议论本国的某些不是,或窥得本国全貌,就非得“出国”,这在全世界来说都堪称一大奇迹。到处是野蛮公权对弱势民权的肆意侵犯,到处是哀号呻吟,这里在逼良为娼,那里在殴打维权律师……无数革命先烈当年抛头颅洒热血,为着某种社会理想慷慨赴死,难道他们当初想要建立的,就是这样的“新中国”?

实质上,在离奇岁月中苟活着,你无需借助某些信息管道,对苍生所承受的种种苦难也不难感同身受,因为苦难就在你的身边。当你被“白衣天使”巧立名目疯狂宰割时,你感受到了这种苦难;当你不得不“自愿赞助”孩子所在的学校几万元人民币时,你感受到了这种苦难;当你为着换取一个“狗窝”,而不得不当牛做马,“狱外服刑”10年、20年时,你感受到了这种苦难;当你蒙冤受屈,祈盼法律为你讨还公道,法院的大门因你无权、无钱而关闭,或让你进了之后更后悔时,你同样感受到了这种苦难……

花街柳巷随处可见;光天化日劫案频发;卖臭豆腐的为了蝇头小利,不惜用粪水泡制“美味可口”的臭豆腐;卖包子的为了加大盈利,“发明”了用废纸箱制作“肉馅”……从古至今,公权都担当着指引整个社会道德大方向的重任,在各部门唯利是图、争相绞尽脑汁搜刮民脂民膏的年月,中华民族呈现出前所未有的道德大滑坡,便势所必然。透过表象,我看不到他们整天自我吹嘘的“崛起”,我看到的是一个将要衰亡的国家和民族。不知道这样的国家,来日到底能拿什么去“屹立世界之林”!

说什么“和谐”“盛世”呢?这分明就是一个官匪横行的乱世!一党独大的国家一旦缺失了情系苍生的情怀,没有容纳、接受民主监督的胸怀,又不能“管好自家人,看好自家门”,方方面面出现凌乱无序的状态,也就在所难免。要让中国走向有序,并真正屹立于世界之林,就必须尽快让人民真正当家作主!

在廖梦君惨烈遇害后的这一年,我先后被封删或被屏蔽了3个博客、11个网站,网友开发的相关网站也遭屏蔽;在中国的许多网上论坛,你要贴入一篇文章,往往要自创一些词汇,用以替代某些“敏感”字眼。我想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像中国的国民这样,一方面在用母语写作,一方面又不得不被动糟蹋母语。有些文学家在倡导纯洁祖国的文字,我在想:你得先扳倒了互联网上的那面墙,再来奢谈什么“纯洁文字”。

没有哪个国家是十全十美的,何以我党领导的国家,要以这样的形式去追求“十全十美”?某个地方冒出了毒疮,正确的对待方法应该是大大方方对其诊治,而不是找块厚黑的布块把它盖起来,之后随它去腐烂、病变。为什么这么浅显的道理,有人就是偏偏不懂呢?

廖梦君这边尸骨未寒,那边各级宣传部门便越狙代庖,有了匪夷所思的异动。谁在主管意识形态?如此操作,我是否也可以理解为是某个位高权重的党内流氓策划谋杀了廖梦君?不论孰是孰非,这事件本身原本都完全可以“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倘使与你无关,倘使那泡屎完全不是你拉的,你如此紧张、勤快地帮人去揩屁股,做什么?

哪怕这一切确属迫害吧,施加迫害的那昏官也代表不了整个政党的基本精神。有网友说廖梦君事件是一小撮恶人所为,可日历一页页地翻过去,翻到今天,也还是在将此惨案强行办成冤案。难道如此庞大的一个政党,就这样心甘情愿为一小撮恶人所操纵,就丢失了最基本的是非准则,就这样不断自毁形象?一个中学生的所谓“自杀”,居然如“国家机密”般讳莫如深,不觉得太古怪了一些吗?

“民主是个好东西”,对于不在乎哪个党派执政、不在乎谁当总书记、谁当总理的人群而言,人权更是一种“好东西”!给不了民主,至少不能基本人权也不给吧?我国的人权状况据说“比美国好5倍”,啧啧!

这一年来,我怎么总感觉这个党病了,这个党需要拯救?!



这篇文字的标题名曰《廖梦君遇害周年祭》,其实祭和不祭,也就那么回事了。一个非常优秀的孩子,倘使没有这样的“意外”,来日必有光明的前程,然而,一切均被干净彻底地毁掉了——他再也不能自豪地给家里带来一叠叠的奖状和证书,再也不能给家里带来无尽的欢声笑语,再也不能在电话中耐心细致地辅导同学做作业,再也不能为忙碌中的父母端上一杯热茶了……这个世界再也不会有廖梦君的存在了!

那个“具有绅士风度的翩翩美少年”,只会永远活在人们的心中。这一用鲜血和生命铸成的时代符号,不但记录的是某个黑暗时期史无前例的残暴,记录的还是法制精神、新闻自由与言论自由所蒙受的耻辱。这个符号的背后,勾画的是整整一代人的被压迫、被掠夺。“小小读书郎,背起书包上学堂”,这句世人曾经耳熟能详的歌词,在廖梦君短暂的生命历程里,听来却是那样的陌生和遥远!

苦命的孩子啊,请原谅爸爸、妈妈这段时间没有到殡仪馆去看你!你的母亲每次去殡仪馆,见了你刀口累累的遗体,便捶胸顿足,嚎啕大哭,我不能再让万箭穿心的感觉,贯穿我全身的同时,也一次次贯穿你母亲的每一个细胞。就正如丈夫“自己撞死”在佛山的罗双红一样,她也没有勇气再一次次去看望她男人支离破碎的遗体。在这样的人间地狱里穿行,对这种人为的加害,谁能承受?

那天你临出门时,微笑着对我说“我走了”,没想到你就真的“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这实在出乎我的意料,我的内心一遍遍自责,我高估了社会的文明度,高估了那些衣冠禽兽;我和你的母亲为你苦苦奔走了这一年,所遭遇的种种,也同样出乎我的意料。点燃几柱清香,看细细的青烟飘袅。在祭奠你的同时,我的内心也在祭奠着那些貌似存在却早已死去的种种。孩子啊,安息吧!这并非我们一家人的悲哀,这是一场巨大的灾难,整个中华民族都身陷其中!我知道你在世界的那头,一路走得并不孤单。

为父不敢祈求梦君的原谅,只希望假使有来生,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至于此生,在我悔恨已迟,只能如此,每个时代总是需要有人为之付出代价、做出牺牲的。网友说:“在这样的世道里活着,早死早超升。”我想,也许是吧。

在带血的脚印后面,必有巨大的惊叹号诞生。不论我们今日付出的是怎样惨重的代价,邪恶势力最终也阻挡不了人类享有民主、自由和起码的社会公平。杀人的恶魔必定下地狱,一个日趋腐烂的体系百般掩盖血腥,不过是在自我印证它的自甘堕落,在为嗜血者殉葬,如此而已!

梦君同学千古!梦君同学安息!


廖祖笙7月15日可用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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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本站不少篇章源于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第223天(2007年2月23日)廖祖笙新浪博客备份,所标示的文章发布时间,与当时发布或重贴的时间完全相符。廖祖笙新浪博客于2007年4月25日被封删,廖祖笙搜狐博客则于2007年1月21日被封删。长期以文为生的廖祖笙家破人亡后,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竟再也没有了说话处,之后在境外服务器上陆续创建了50多处个人网站,一概被“伟大的墙”迅速屏蔽,紧接着网站内容也一一被看不见的黑手删得空空如也。在虐杀无辜学子的血腥惨案面前,在令人发指的滔天罪恶面前,这股以公权为依托的黑恶势力以各种流氓手段公然剥夺受害者的表达权和申诉权,甚至悍然演绎用枪杆子对付笔杆子,既是疯狂掩盖血腥的又一旁证,也是中国人权旁落的缩影之一。“中国依法保护公民的言论自由和出版自由……”此类漂亮话在专制冻土上随处可见,可实际情况又如何呢?无言!
相关阅读:廖祖笙:是谁,指令你们这样疯狂删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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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政的铁蹄踏碎了廖祖笙曾有的父子情深和怡然之乐。他们不仅以极其凶残的手段剥夺了一个无辜孩子的生命权,还以同样凶狂、流氓的手段,公然剥夺着一个作家的表达权!他们以拙劣的谎言和无耻的嘴脸掩盖血腥,把一个坚持为中国百姓看病难、买房难、上学难、申冤难、就业难呐喊的作家,残酷迫害到了这般境地!他们意在打造一个震慑的标本,在作恶的曲径上迂回裸奔,最终让世人看到了他们制造这起惨案的终极目标,要指向的是谁!他们惯于炫耀自我的“强大”,可在民不聊生、民怨沸腾中,他们却怕了——竟会怕了一支笔,甚至是一个网站,一个博客!

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沉痛悼念…不只为你而泣…

廖梦君遇害当年部分官员列表
(若列表有误 敬请指出)
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 胡锦涛
时任国务院总理 温家宝
时任中纪委书记 吴官正
时任中宣部部长 刘云山
时任中央政法委书记 罗干
时任公安部部长 周永康
时任教育部部长 周济
时任广东省委书记 张德江
时任广东省省长 黄华华
时任广东省纪委书记 王华元
时任广东宣传部部长 林雄
时任广东省政法委书记 刘玉浦
时任广东公安厅厅长 梁国聚
时任广东教育厅厅长 罗伟其
时任佛山市委书记 黄龙云
时任佛山市市长 梁绍棠
时任佛山市纪委书记 蔡河义
时任佛山宣传部部长 蒋顺威
时任佛山市政法委书记 吴志强
时任佛山公安局局长 杨建华
时任佛山教育局局长 冯彦荣
时任南海区区委书记 李贻伟
时任南海区区长 区邦敏
时任南海区政法委书记 刘坚明
时任南海区公安分局局长 刘坚明
时任南海教育局局长 卢志华
时任南海教育局副局长 霍兆锦

廖梦君同学千古!廖梦君同学安息!

  廖梦君同学生于1990年11月18日,籍贯中国福建,于2006年7月16日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享年15周岁。遇害当夜,狂风席卷,雷雨倾盆。暴徒、帮凶以为巧妙得手,然而苍天垂泪,风雨怒号,是日悉数看在眼里。

  梦君生于书香门第,系作家廖祖笙之子,自入学以来,品学兼优,其勤奋好学、聪明乐观、乐于助人、拾金不昧、正直刚毅等诸多优秀品质不但长期为校内外所公认,亦为父母之骄傲。不论他求学何地,年年均为班干部、三好学生或文明学生,学习成绩始终名列班上前茅。即便是在遇害当年,亦为学习委员、数学科代表。他一路自豪走来,奖状、证书盈尺。

  梦君遇害之前,其父为推翻新的三座大山秉笔直书,尤其强烈反对教育乱收费、高收费,连篇累牍痛斥教育积弊,笔锋直指教育系统最高长官。惨案蹊跷发生,公权百般怪异,遇害学生含冤莫白,杀人恶魔逍遥法外!民怨汹汹,痛彻心腑,仰天长叹……不知今夕是何年。

  梦君的鲜血绝不能白流!梦君的惨烈离去,系离奇岁月之惊雷,是巨大的惊叹号,亦为社会悲哀之缩影。此乃以血泪与生命铸成的时代符号,在历史的长河中必将唤醒人们滴血的记忆!

  杀人的恶魔终将下地狱!愿上学难早成历史!愿人吃人快快过去!

  梦君同学千古!梦君同学安息!


  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于中共治下沦为杀人魔窟!惨案发生在2006年7月16日,绝人之后的狂徒在党国公然包庇下,迄今逍遥法外!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天下公然剥夺! 
 

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沉痛悼念…不只为你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