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12-30 廖祖笙:要国际友爱精神,更要凝眸家园和同胞!


那段被军装染绿的日子,早已给我的血液里注入了这样的认知和情感:不论是在保家卫国之际,还是在鸽哨悠扬的时期,真正会为、愿意为这片土地流尽最后一滴鲜血的,永远只会是中华儿女,而不会是别国子民。我把新旧两篇拙作聚在一块,无非是想提醒人们:不要轻言爱心无国界,要国际友爱精神,更要凝眸家园和同胞!

这一年多来,几乎每日关注着时事,我心中的感慨一言难尽。2005年即将挥手告别,新的一年已飘摇而来,辞旧迎新之际,我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想真诚地祝愿:我们的祖国日益繁荣昌盛,我们的人民永远幸福安康!我虔诚地祈祷:国人生存的空间,此后会多一缕花香多一些欢笑,少几许心酸少几滴眼泪!愿您的世界,日日若五月一般和煦、晴朗!


海啸后捐款,拒绝盲目和矫情


廖祖笙


海啸过后,中国大地掀起了一片向受灾国家“献爱心”的热潮,捐款的“高烧”至今不退。有朋友前些日子问我:“你捐了多少?”我坦承:“我一个子儿也没捐。”

朋友不信,他认为以我的正直和善良,在这次灾害面前,我不可能无动于衷。我跟他说了我没捐款的原因:受灾的国家也包含了印尼,而我无法掌控自己善款的流向,因此我没捐。朋友不解:“印尼跟你有仇?”我答:“是。不止跟我有仇,跟所有的中国人都有仇。我无法忘记印尼的暴徒,前些年是怎样令人发指地杀害、奸淫、掠夺、殴打我们的同胞的!”

朋友恍然大悟。数日后他从新闻中看到中国一笔数目十分惊人的善款落到了印尼,懊恼得一拍大腿,怨我:“你也不早提醒我一声。要是我捐出的善款被分配到了印尼暴徒的手里,那我非但不是行善,而是助恶了!”

我们又一次重温了印尼暴徒1998年所干的一切。在互联网上,我们看到印尼的暴徒提着一个个华侨血淋淋的头颅,在街上耀武扬威;他们用菜刀砍剁烧得焦黑的华侨儿童的尸体;他们把一个个华裔女子轮奸至死,还往其血淋淋的阴户上插铁棍、插香烟;一具具鲜血淋漓的华侨女子的裸尸上,被印尼暴徒写上了种种辱骂中国人的字句;一大群印尼暴徒手持砍刀、木棒、砖头,挤在小巷里围殴一名华侨;一名华侨被成群结队的印尼暴徒在街上给倒拖着,多名暴徒在后面用巨大的木棒将其脑袋砸得稀烂……我们相信,这些暴徒中的很多一部分人现在还活着,我们有一千个一万个的理由,拒绝给这样的禽兽捐款!

我不相信以恩报怨,就能感动所有的心灵。如果以恩报怨就能感化恶魔,那么这个世上也就不需要有监狱、刑场以及道义的指责存在了。相信善举可以感化所有的恶魔,就像相信逮着了杀人犯、强奸犯、抢劫犯,不必对其进行惩戒,而只要让他住总统套房、吃高级西餐、花大把钞票,他就一定会变成肉身菩萨一样,是可笑而又愚不可及的。如果感化能对恶魔奏效,那么当年日本人用机关枪扫射我们的祖先时,我们的祖先为何不对同样遭受了战争灾害的日本本土捐以巨款?善举未必能感化恶魔,最好的佐证是这次灾后印尼的暴徒仍然在抢劫华侨的财产。人类社会应该有起码的报应机制,人心应该有起码的报应法则,唯有这样,恶徒才可能真正明白,他们在作恶多端之后,面临的将会是一种怎样严重的后果。

中国虽然自身并不富裕,却一向乐善好施。60年代,印尼排华,为了感化印尼国民,我们的政府没有少做相应的工作;以印尼华侨的纯朴、善良,以及他们在印尼所做的贡献,他们也没少感化印尼的暴徒。但感化的结果又是如何?是被活活打死,或被轮奸至死,就连尸体也无法免遭被凌辱、被游街、被砍剁的厄运!我知道有人会“慈善”地搬出一大堆应该向印尼捐以巨款的理由,但我也忍不住要问一句:如果那些暴徒前些年焚烧的是你的家园,打死的是你的兄弟,奸杀的是你的姐妹,你在他们遭受灾害之后,还会坚持向他们捐款吗?那些印尼的华侨,身上一样流着的是中国人的血,他们和我们有着同样的肤色,所说的和我们是相同的语言,他们的根在中国,在本质上那些惨死的华侨和我们的兄弟姐妹又有哪些区别?

印尼暴徒对华侨惨无人道的烧杀抢淫至今才隔了几年啊,我们就把一个民族的耻辱和仇恨忘得一干二净了,对极可能存在的大批劫后余生的印尼暴徒讲起以恩报怨来了,我们在抛洒同情之时,难道可以不分丁点的善恶,不讲半点的原则?人毕竟不是机器,人有自己的记忆、爱憎和好恶。杀害奸淫了自己众多兄弟姐妹的恶魔混迹于人群,我们也照样不分对象地对其施以同情,如此盲目的同情只会助长了邪恶的张狂和蔓延。这好比是受害者的家属捧上一大笔的金钱对杀人凶手陪笑道:“虽然你杀害了我的兄弟,奸杀了我的姐妹,但过去的事情就算过去了。你以后对我好一点吧,你看在你最困难的时候,我都帮你来了,求求你,以后千万要对我好一点啊!”这样的捐款,我宁死不捐,因为我不想被仇人认为我好欺负,在心理上再次强奸了我的人格。

不分对象地施舍同情,是多么的盲目和矫情。我看到这种规模空前的捐款持续到了今天,还在“高烧不退”;而在这同时,我也同样看到我的同胞,是一副怎样的状况:在广州的街头,我常常看到成群结队遭受了自然灾害的男女老幼,衣裳单薄,面黄肌瘦,在为各自的明天愁眉不展;我看到了这样一串媒体披露的数据:中国每年有28万人自杀死亡,200万人自杀未遂;我看到媒体披露:北京的一个小女孩,8年前在雨中被一个姓赵的大妈收养,现在因家境贫寒,交不上3万元的“社会抚育费”而上不了户口,这个8岁的小女孩为了不连累养父母,已经4次“知趣”地自杀未遂;我看到一次次矿难过后,矿难者家属得到的是一笔少得可怜的抚恤金……在种种发生在国内的自然灾害和社会灾害面前,我从来没有看到公众的捐款热情如此地高涨!当理性的呼吁不敌野蛮执法的粗暴时,怎不见国人为那个8岁的女孩捐款?她不需要多少个亿的美元,她只需要区区3万元的人民币,就可以像别的北京的孩子一样,抹干了泪水活下去,并背起书包上学堂啊!

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当我眼见自己的同胞面临种种的困扰,我心有余却力不足,不能助他们走出困境时,我就深深地自恨。我恨自己没有如橼的巨笔,可以替他们书写出心中的悲苦;我恨自己不能左右环境,却常常被环境所左右;我恨自己空有“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似的情怀,却不能救部分同胞于水火;我恨……在这种情况下,我又怎能漠视或无视了同胞的悲苦,去对外国人大发什么慈悲,甚至对残害奸杀了我的同胞的印尼暴徒去讲什么同情?我也同样贫穷,我宁死也不愿看走了眼,一不小心就节衣缩食地资助了一回杀人犯、强奸犯、抢劫犯!既然我无法掌控自己手头善款的流向,我怎能如此不小心,不紧紧地捂住自己的钱包?!

什么“爱心无国界”?说得动听,却是一番连自己也骗不了的鬼话!泰国所受的灾害,远远小于印尼,可香港的电视台却在大播特播泰国受灾后的场面,对海啸后的印尼,却疏于报道。听到有人说什么“爱心无国界”,我就一阵作呕。我们的一些同胞身在国门之内,在自然灾害和社会灾害之中苦苦地挣扎,怎不见你献出自己的爱心,去向他们捐款?那群这回唱得特别起劲的歌星,怎不同样起劲地去为沉陷在困苦中的同胞义唱?漠视同胞的苦难,任由同胞没钱看病,没钱上学,没钱置栖身之所,也视若无睹,却可以“爱心无国界”,对着外国人甚至于昔日的暴徒大讲仁爱和同情,这“仁爱”、“同情”里,隐含了多少的盲目和矫情啊。行善,难道也可以是一种表演秀吗?

这次海啸,我一个子儿也没捐!我如此坦然地说出来,丝毫也不感觉是一种耻辱。我坚信即便是行善,也得看对象。在我不能保证自己的善款不会捐给印尼的暴徒之前,在我的同胞们还面临着种种的苦难面前,我除了先顾及自己的同胞,做一个有限的好人之外,我还能做些什么呢?


我是中国公民,谁曾援助过我?


廖祖笙


我不后悔降生在中国的土地上,可看多了有些新闻,我有时会想:如果一个人的出生地也可以选择的话,那么下辈子请让我出生在小国、穷国。

之所以会让我狂野地说出这番话来,是因为我再次看到了这样一篇报道:柬埔寨首相洪森和国民议会议长拉那烈指出,柬埔寨目前政局稳定,社会安定,经济不断发展,人民生活逐步改善。这与中国长期以来提供的支持和帮助密不可分。中国政府向柬埔寨政府提供一亿元人民币的经济援助协议28日在金边签署(据12月29日中国新闻网)。我就想,假如我降生在柬埔寨,那么我也有幸得到中国政府的援助。

近年来,我国对外援助没有一次不是大手笔。对于我国积极参与各种国际无偿援助,我也是举双手赞成的,但我始终认为凡事都应该适可而止,量力而行。既然柬埔寨目前已经政局稳定,社会安定,经济不断发展,人民生活逐步改善,那么我们还有没有必要向该国提供一亿元人民币的经济援助,便值得存疑。中国目前正处在改革开放的关键时期,要用钱的地方太多,对外给予太多的无偿援助,于国于民恐怕都不会是有益之举。

和千千万万个中国百姓一样,我也同样活得异常艰辛,看了这类报道,我的心里就嘀咕:我是一个中国公民,谁曾援助过我?我的长兄几年前患了肝癌,一直被医院误诊为“胃病”,等到确诊时,已是肝癌晚期。我们兄妹几个倾其所有,不过让他比医生预期的时间多活了半个月。那阵子我奔走在广州的各大医院和药店之间,往外大把掏钱,纳闷:一帖给癌症患者止痛的膏药,怎么竟要卖300多元?!我的侄女患了甲状腺癌,我这作叔叔的在她生死攸关之时,竟然无力给她以经济上的援助!身为作家,我已经十分努力地敲打键盘,可还是活得如此的累乏。要供楼,要应付种种纷至沓来的开支……身心俱疲的我总怀疑自己哪一天会积劳成疾,英年早逝,可我从来就不敢奢望政府部门对我进行援助。祖国啊,我的母亲,您的孩子就在您的眼皮底下如此挣扎,外国人的需要您都看到了,自己孩子的需要您怎么反而就没有看到?

与带着手铐脚链的疯儿相依为命了21年的内蒙古七旬寡母丁转云相比,与为了给女儿筹集手术费用而选择了捐脸的山西农民杨晋富相比,我其实还完全没有资格诉苦。可我就是不明白,我们可以不断大笔援助不同肤色的人群,为什么对本国国民的苦痛,却常常是视若无睹?柬埔寨人有资格得到中国政府的援助,丁转云和杨晋富难道反而没有资格得到当地政府的垂怜?如果非得身在异国才能得到母爱,那么祖国啊,请让我也移民到柬埔寨、越南或是非洲的某个国家去,也让我享受一回母爱吧!

一个中国作家活得喘息不止,可他从来就没有得到政府部门哪怕是一分钱的援助。当又一笔以亿为单位的援助金无偿流向他国时,我的心里有一个拉不直的问号:我没有资格得到援助,那些比我活得更加艰辛累乏的国人,比如丁转云,比如杨晋富,是否也没有资格得到祖国母亲的关爱和援助?!

阅读上篇

阅读下篇


  注:本站不少篇章源于廖梦君同学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第223天(2007年2月23日)廖祖笙新浪博客备份,所标示的文章发布时间,与当时发布或重贴的时间完全相符。廖祖笙新浪博客于2007年4月25日被封删,廖祖笙搜狐博客则于2007年1月21日被封删。长期以文为生的廖祖笙家破人亡后,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竟再也没有了说话处,之后在境外服务器上陆续创建了50多处个人网站,一概被“伟大的墙”迅速屏蔽,紧接着网站内容也一一被看不见的黑手删得空空如也。在虐杀无辜学子的血腥惨案面前,在令人发指的滔天罪恶面前,这股以公权为依托的黑恶势力以各种流氓手段公然剥夺受害者的表达权和申诉权,甚至悍然演绎用枪杆子对付笔杆子,既是疯狂掩盖血腥的又一旁证,也是中国人权旁落的缩影之一。“中国依法保护公民的言论自由和出版自由……”此类漂亮话在专制冻土上随处可见,可实际情况又如何呢?无言!
相关阅读:廖祖笙:是谁,指令你们这样疯狂删帖?

阅读上篇

阅读下篇

分类首页

网站目录

长歌当哭

给我来信

谷歌博客

博讯博客



  暴政的铁蹄踏碎了廖祖笙曾有的父子情深和怡然之乐。他们不仅以极其凶残的手段剥夺了一个无辜孩子的生命权,还以同样凶狂、流氓的手段,公然剥夺着一个作家的表达权!他们以拙劣的谎言和无耻的嘴脸掩盖血腥,把一个坚持为中国百姓看病难、买房难、上学难、申冤难、就业难呐喊的作家,残酷迫害到了这般境地!他们意在打造一个震慑的标本,在作恶的曲径上迂回裸奔,最终让世人看到了他们制造这起惨案的终极目标,要指向的是谁!他们惯于炫耀自我的“强大”,可在民不聊生、民怨沸腾中,他们却怕了——竟会怕了一支笔,甚至是一个网站,一个博客!

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沉痛悼念…不只为你而泣…

廖梦君遇害当年部分官员列表
(若列表有误 敬请指出)
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 胡锦涛
时任国务院总理 温家宝
时任中纪委书记 吴官正
时任中宣部部长 刘云山
时任中央政法委书记 罗干
时任公安部部长 周永康
时任教育部部长 周济
时任广东省委书记 张德江
时任广东省省长 黄华华
时任广东省纪委书记 王华元
时任广东宣传部部长 林雄
时任广东省政法委书记 刘玉浦
时任广东公安厅厅长 梁国聚
时任广东教育厅厅长 罗伟其
时任佛山市委书记 黄龙云
时任佛山市市长 梁绍棠
时任佛山市纪委书记 蔡河义
时任佛山宣传部部长 蒋顺威
时任佛山市政法委书记 吴志强
时任佛山公安局局长 杨建华
时任佛山教育局局长 冯彦荣
时任南海区区委书记 李贻伟
时任南海区区长 区邦敏
时任南海区政法委书记 刘坚明
时任南海区公安分局局长 刘坚明
时任南海教育局局长 卢志华
时任南海教育局副局长 霍兆锦

廖梦君同学千古!廖梦君同学安息!

  廖梦君同学生于1990年11月18日,籍贯中国福建,于2006年7月16日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享年15周岁。遇害当夜,狂风席卷,雷雨倾盆。暴徒、帮凶以为巧妙得手,然而苍天垂泪,风雨怒号,是日悉数看在眼里。

  梦君生于书香门第,系作家廖祖笙之子,自入学以来,品学兼优,其勤奋好学、聪明乐观、乐于助人、拾金不昧、正直刚毅等诸多优秀品质不但长期为校内外所公认,亦为父母之骄傲。不论他求学何地,年年均为班干部、三好学生或文明学生,学习成绩始终名列班上前茅。即便是在遇害当年,亦为学习委员、数学科代表。他一路自豪走来,奖状、证书盈尺。

  梦君遇害之前,其父为推翻新的三座大山秉笔直书,尤其强烈反对教育乱收费、高收费,连篇累牍痛斥教育积弊,笔锋直指教育系统最高长官。惨案蹊跷发生,公权百般怪异,遇害学生含冤莫白,杀人恶魔逍遥法外!民怨汹汹,痛彻心腑,仰天长叹……不知今夕是何年。

  梦君的鲜血绝不能白流!梦君的惨烈离去,系离奇岁月之惊雷,是巨大的惊叹号,亦为社会悲哀之缩影。此乃以血泪与生命铸成的时代符号,在历史的长河中必将唤醒人们滴血的记忆!

  杀人的恶魔终将下地狱!愿上学难早成历史!愿人吃人快快过去!

  梦君同学千古!梦君同学安息!


  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于中共治下沦为杀人魔窟!惨案发生在2006年7月16日,绝人之后的狂徒在党国公然包庇下,迄今逍遥法外!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被党天下公然剥夺! 
 

沉痛悼念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沉痛悼念…不只为你而泣…